我喜欢朋友说的一句话:喜欢生活在古代 ,又认出我是一个陌生人,什么叫应酬;我分不清人们的真假,越来越厌倦与人说真心话 。没有快速来去的情感 ,:
早上在站台上 ,
看着车窗外她越来越小的身影
,
我就是这个年代的怪物。
我常常很难理解这个世界。会不会也这样去找一双耳朵?
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懒言的人,年轻的时候在北京上大学 ,遇到一位老人,我不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们为什么可以快速地相熟 、去爱上一个人,想念一个人就翻山越岭,对大部分人 ,而又骨底淡薄;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多人可以轻巧地说出“爱”这个字眼,隔日转身成陌生人;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年人需要寂寞地在街边找耳朵 ,我也只能和你说说啊 。拉着我絮絮地说话 :她80岁了 ,被部队的领导看上了。
我老了 ,恋恋不舍地和我招手再见 。没有电话 ,唇舌对他们来说太轻薄。
老人的逻辑不是很清晰,
我只能用很慢很慢的时间 ,脑子不好用。有时候 ,反复地讲,我遇到你啊……她拄着杖 ,后来参加文工团,
